哈哈哈。”
齐越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拿书挥了挥,像赶苍蝇似的,“滚滚滚,都滚。”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齐越,你没事吧?”
齐越看向小声说话的那人,是他的同桌沉清渚。
哪怕周围那么多男同学聚在一起,他也是看起来最安静的那个,平日里也寡言少语,齐越和他也没说过几句话,唯一印象深点的是他也是学生会的人,还是副会长来着。
“没事,小病而已,谢啦。”齐越不甚在意道,尽管事实并非他说的这么轻松。
沉清渚见他这么说便点点头,继续做数学卷子,没有再搭理谁的打算。
秦放仔细端详了齐越的脸色,咦了一声,“真的诶,这么看起来还挺苍白的,黑眼圈也重。”
钟之遥啧啧两声:“看起来像是纵欲过度。”
不说还好,他话一出口,有些不嫌事大的就把目光往高奚身上投去了。
齐越踹了一下桌子,拉回他们不怀好意的目光,皱眉道:“看什么看,小心待会她挖了你们的眼睛。”
秦放嬉皮笑脸的对他说道:“你可不知道,这两天你不在,高奚身上的寡妇味有多冲。”
“秦放。”沉清渚略含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秦放挑眉,不屑道:“怎么?副会长要记我的过啊?你是高奚的狗吗,齐越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你……”
齐越拍了拍沉清渚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在意,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放,“你有本事到她面前说这话啊。”
秦放仿佛噎了一下,却真的没再说什么了。
“要上课了,你们还不回去吗?”齐越前面的柏林廷回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十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