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这么准,害我和他们打赌每次都输。”
不要这么明明白白的把拿她打赌的事说出来啊……
高奚拿出英语课本,今天的早读需要朗诵单词表,她调整了一下便跟着大家读起来,过了一会又降低声音,滥竽充数了一下。
她低声问陈倚楼:“你赌了我什么?”
陈倚楼这货一向懒得出奇,有老师在的时候随便动动嘴巴敷衍一下,没有老师的时候他压根不会发出声音。
“赌你今天会早到、迟到、踩点到、还是不到。”
“那为什么不赌齐越。”
陈倚楼嘁了一声,“谁不知道你们穿一条裤子,你到不就是他到——噫,他人呢?”
“逃课了。”
“牛逼。”他由衷的赞美道:“这么理直气壮,不愧是他。”
然后又颇为懊悔:“早知道在赌局上再加一条齐越会不会跟你一起到了。”
“……为什么是跟我。”
陈倚楼认真的看着高奚:“你到了他有可能不到,你不到他是一定不会到的。”
高奚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又对他和善的笑道:“你们赌什么?值日?写作业?”
陈倚楼十分不屑的摇头:“你不懂,当然是赌钱,赌博不赌钱有什么乐趣。”
高奚故作惊叹的哦了一声,“我们全班都参与了吗?”
“那倒没有,少数人啦,有吴樊祺、钟之遥、秦放、李楚君还有邢珈戚。”
高奚了然了,都是他们班的富二代呢,再算上自己旁边这个家里开赌场的,“你们不止赌我来不来、什么时候来吧?”
陈倚楼随意道:“当然了,偶尔也会赌赌其他的。”
“那让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