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说谁是八婆!”
“边个应声就话边个咯。”
高奚回头看了眼,轻声对齐越说:“是卖酒的李婆婆。”
李婆婆讥笑道:“有的八婆就是嫉妒心强,还比大家都多长了张逼嘴,别的人比她好看就要在背后说叁道四,连小姑娘都不放过,拿块镜子好好照照咯,比菜市场卖不出去的老黄瓜还老,狗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自己老公都管不好还管别人家的闲事,吔屎了你!”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窗户关上了,任由女人再怎么叫骂都没再理会。
直到那女人的丈夫实在觉得丢脸,下来连拖硬拽的把人带回去才算完。
不过这时候高奚和齐越早就回到家里了。
“你等等,我去给你拿药。”齐越把高奚放在沙发上,便急忙去找药了。
自从小的时候目睹过高奚因为花粉过敏而险些丧命,从那以后他都很小心,不让她跑去有油菜花的地方,花粉季来临的时候监督她戴好口罩,高奚也好几年没犯过这个病了,所以一时间他没找到药在哪。
等他终于翻出来,还没松口气就发现这药已经过期一个月了。
“奚奚你……”他回到屋子里,只见她紧闭着双眼躺着,心跳都漏了一拍,连忙跑到她身边查看她的状况。
然后发现她只是睡熟了,微微放心下来,有些无奈,“谁让你一天只睡四个小时的。”
嘴里数落她,却还是抱了床被子来给她盖上。
他坐了一会儿见她毫无要醒来的意思,便拿上水桶下楼打水处理蘑菇去了。
老筒子楼中间有一口水井,基本家家户户都在这打水煮饭,反正又不用交水费。
他将水桶慢慢放进去再拉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