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他一向暴戾恣睢又阴刻少言,很难会直接告诉她出了什么事。
现在她明白了,却有还是忍不住冷笑。
而且看来跑出来的不止一个。
齐越从和住院部相连的大楼进去,直接上了有天桥相连的第六楼。因为爆炸的缘故第第六层断了电,他拿出手电往黑暗处照射,却见不远处有一滩暗红的液体。
他走上去抹了一指,“血……”往前走了几步,果不其然在拐角处发现了一具尸体。
“警察么。”
没过多久他察觉到后面有脚步声逼近,立刻凛然地将手枪对准那个方向,手电随之移过去,强烈的白光打在来人的面孔上。
那无奈又熟悉的声音道:“是我。”
他终于稍微放下心来,将手枪别好,走到她的身边打量了她几圈。
“放心吧,没有缺胳膊少腿。”她笑道。
“手机呢?”
“不小心弄丢了,找不到了。你这枪哪来的?我们医院的保安总不会还配枪上岗吧?”
齐越失笑:“他们敢我也不敢。不过有一个人敢,这是陈倚楼给的。”
“他从哪搞来的……这是打算碰上讨厌的病人直接送人家上西天吗?”
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有可能是那人干得出来的事。
“总之我们先出去。”他拉住她的手,谁知高奚不为所动,他皱着眉看她,只见那张姣好的脸庞上出现一抹笑意,而眼里存在一种久违到让他微怔的色彩。
恁时年少总是恣意的,后来坐上高位,在风轻夜薄的光景里,偶然想起从前顽劣贫困却活得坦白的时光,忆起身边的情义,昔日同享的福气。他外放而高奚内敛,两人
五、碎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