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至少能不再丢遗体就好。”
“可这事警察就不管不问了么?”
理事苦笑道:“因为丢的遗体都是流浪汉,没有家人没有身份,警察那边也……”
齐越点头表示明白,又道:“那么一开始是怎么发现尸体丢了的呢?又是谁第一个发现这个事的?”
“第一具遗体是要送到医学院当大体老师的,所以那天要去给学生讲课的副教授去了太平间领遗体……噢,您也认识,就是高医生发现的。”
齐越了然于心,难怪某人想他来蹚浑水,十有八九是她自己感兴趣。
“好吧,那请问我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理事有些反应不过来,“啊?”
齐越也没有保证什么,只是笑着,可无端便让人觉得他自信极了,“我对这位偷遗体的贼也很感兴趣……当然贵院的薪资也很吸引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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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真的来了。”高奚放下病例,抬眼瞧着那一进她办公室就当自己家似的人。而他正在偷吃她的巧克力,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是你想让我来吗?”
她摊开手,“我只是觉得你会对这件事感兴趣。”
齐越依次尝过了她放在柜子里的几种巧克力,最后皱眉嫌弃道:“怎么都这么苦……”
高奚无奈地递了瓶牛奶给他,道:“巧克力本来就是苦的。”
她一贯只喜欢可可味浓郁的黑巧,任何添加口味的巧克力在她心里都是异端。
齐越撇撇嘴:“都多大的人了还喝牛奶……”说起来这家伙办公室里的零食还真是多的要命,整个一热量爆炸工厂。
高奚轻哼道:“挑叁拣四,你不爱喝就还我。”
二、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