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想自己的妈妈的情感,浓烈饱满,他自己去找白倾。被李恩静绑了扔在后花园的小阁楼里。
夏天就是闷热潮湿,蚊虫肆虐。冬天就是昏暗阴冷,寒风彻骨。
李恩静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沉默身上,对白倾的言语侮辱愈演愈烈,沉默身上错踪密布的鞭痕,拧打的青紫,旧的未去新的就来。
沉 不爱回家,也深对李恩静能让自己这个便宜儿子认祖归宗感到愧疚,对李恩静的虐待,只要没弄在脸上,他都是熟视无睹。
沉默的遭遇像是整个沉家公认的活该他遭受的。若不是他成绩优秀头脑聪慧,是沉 心中掌管沉家给沉枝孟优渥生活作保障的最佳人选,沉默大抵也是不用回沉家的。
“我现在是不太记得鞭子蘸盐椒水打在身上是什么滋味了,但是李恩静当时的神态,我一清二楚。”沉默语气平静,只是直直的盯着莫黎白,似乎要从她眼里她的表情里,分辨是不是可怜同情奚落。
莫黎白握着黑木烫金的筷子,眼里雾茫茫看不清楚沉默。
莫黎白从沉默读高中,就总是送他回家了,她或许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沉默家,也清楚沉房间总是窗户紧闭,从不拉开窗帘。
沉小小那时候是沉家买菜的工人,年龄不大。和她一起出入的是陈老婆子,看起来就是个慈悲的老妇人。莫黎白常常在沉家门口徘徊,陈老婆子也喜欢和她说话,逗弄她。
后来才知道,那个李恩静是有些疾病在身上,总发泄给沉默。莫黎白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托陈老婆子给沉默送些伤药,或者带些巧克力这些小东西。
莫黎白没见过沉默受伤的样子,陈老婆子说,身上啊青
Chapter.27是我没保护好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