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密”的他缄默无言。
这天我去看守所为王家强的案子调取材料,负责的警察起初对我十分客气,待得知我是为王家强的案子而来后,让我在办公区等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下楼对我敷衍道:“王家强的纸质案卷有,我们领导说你可以来查,但监控前段时间维修自动删除了没来得及留下的审讯影像……”
我皱眉,“监控没了?审讯时录像设备必须打开,审讯影像也应及时保存,没有监控,审讯录像总有吧……”
对方只一句“都没有”便打发了我。
除了简单的案卷材料我几乎无功而返,从看守所出来时,正巧碰上唐怀青的助理顾林。
他手里拿着几卷材料步履匆匆,并没有与我问候,不知是否注意到我。
但我很快就接到了唐怀青的电话,让我不要接王家强的案子,也不要再去看守所调案卷。
我心里隐隐觉得王家强的事或许与我所害怕的“漩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心情复杂的回到家里,客厅的灯亮着我便知唐怀青回来了,我怏怏的换着拖鞋,听到唐怀青在沙发处唤了我声“安若”。
转过头去,却见客厅里不仅只有唐怀青,还有两个身形硕大挺拔的年轻人,我正疑惑着,客厅与卧室联通拐角处缓缓显出唐怀青的祖父。
唐老穿了简单的长袖衬衫,虽年逾古稀却依然身形挺拔,看着我的眉眼间尽是温善。
一个秘书模样的中年男人跟在唐老身后,见到我点了下头问好。
我赶忙收敛起颓靡情绪,向唐老和秘书问好。
唐老笑眯眯的对我点点头,抬眼瞥了瞥空间局促的房子,示意随行人员先下楼去等他。
第二卷第二十章放不下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