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分嫁人这种话。”
回想起来我气恼非常,捶了下他的胸膛,“你真是混蛋。”
他抓过我捶他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你在我身边并不是危险的,反而很安全,你已经被卷进这件事里现在只有我对你是最安全的,这种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至于之前的事,当时我之所以说要离开你,也是情非得已,我一直不知道当年在M国你到底为什么出意外,我最害怕的原因就是你经受不住打击要自杀,后来跟失忆的你重新在一起后,我终于有勇气又回到M国那个小别墅里,但一直照管着那个房子的佛朗叔给我看了你当时留下的信,我确认你的确是自杀,是不要我也不要儿子一心求死,那时我几近崩溃,甚至精神恍惚,我站在大海边上想象着你一步步走向大海寻死,自己也控制不住往前走,每次浪潮席卷着向我拍来,我就心痛你当时该有多失望多决绝才选择这种方式求死……前几个月我才知道了你是为保护我被迫自杀。”
我看着他微眯起的眼睛里带着痛苦,“所以你那时怕我接受恢复记忆的治疗,怕我回想起以前的事再寻短见。”
“是,知道你是自杀后,我联系了国安部门,让他们不要再从你这里打开任务缺口……我让你离开我,是想让你永远不要想起以前痛苦的事,过普通安稳的生活。”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但现在我的想法变了,你离开我却被掳到了墨西哥,反而让你置身于危险。若若,你别天真了,隐姓埋名是很天真的想法。”
我紧闭着眼睛,趴在他的臂弯里沉默不言。我何尝不知道那些人敢从广东将我掳掠去东南亚,又辗转带到墨西哥,如何没有能力找到躲起来的我。
第二卷第十九章强迫爱(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