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搏击训练般,此时有军队领导特意送来问候,让我心上对唐怀青的过往留下了疑问。
而后,唐怀青与两个男人显然不信任这间病房的保密性,唐怀青由一众私人安保推着去了医院叁楼边缘的党员活动室作为临时谈话处。
我被排除在了谈话之外,独自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即使没有人告诉我,我也隐约察觉了两人的来历,不安与疑惑似汹涌的浪潮一下下冲击着我,这不仅来源于前几天攻击我的歹徒,还来源于这件事的隐秘性与严重性,竟引来离我生活十万八千里的国安部门的到访。
唐怀青从活动室出来时面色不愉,犹豫的看了我一会,最终像是在平衡了什么后妥协了,对我道:“你进去吧,他们有话对你说。”
我此前也猜想到他们是为了歹徒事件而来,而我又是这件事的直接受害人,便也对唐怀青的话不感到意外。
两个男人都在叁十五岁上下,皆穿着款式普通的衬衫与深色大衣,我一进去他们便示意我坐在方形长桌的对面。
其中一位对我点了点头:“林安若同志。”
不是客套的“林小姐”“林女士”、不是疏离而尊重的“林法官”,这声“林安若同志”像是在刻意对我表露他们的身份与目的。
我也点头以表回应。
“我们得知你叁年前发生了意外,丧失了一部分记忆。你有接受过恢复记忆的治疗吗?”
我此前对待忘却的记忆一直持消极态度,便道:“没有。”
他们给了我一份资料,要求我当场看完不能带离。
资料的第一页是一张男人的照片,男人是亚洲面孔,大概叁十多岁,身材较为高大,胸膛开阔身形健硕,
第三十五章国安人员到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