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单纯为了结婚去接受一个人?”
他的目光深深摄住我,我心虚的移转过眸子,我对江源的确不是单纯的喜欢。
“他家境好,有稳定的工作,性格温和,我觉得他适合做丈夫,他也觉得我适合做妻子,我们的职业让我们都见多了世事,谈什么爱不爱的,太假了。”
我揣摩着他来的用意,无非是怕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来不及等我和他的约定完成,就让事情暴露,于是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长辈那边我肯定不会漏风声,不会把你和我的事搞砸的。”
他直视着我,“安若,你值得一个男人的深爱,如果江源对你是这样的感情,那我……我会安心。”
我终于对他扯开笑容,“谢谢。”
……
周一上午排了满满两个庭,我刚从楼上换完制服走进办公室,隔壁办公室的张副庭长就背着手跟了进来。张副庭长年近四十,脸庞微圆,身材也有些臃肿,夸张的欧式大双眼皮与肉头鼻让他显得憨态可掬,此时他眼含笑意向我打招呼,我赶忙点头回应。
他笑呵呵的问我,“小林,这次回老家干什么去了,我怎么听说你是跟人相亲去了。”
我看他一眼,心想这是从哪里走漏的风声,手下依然有条不紊的整理着桌子上的案卷,笑着胡扯道:“老人们着急我婚事,我照顾着老人情绪就去见了见男方,只不过男方也是被逼的,就没有后续了。”
坐在我对面的书记员晓雯停下哗啦啦敲字的手指,感慨了一句:“林法官,你怎么也到了被长辈催婚的境地了,为法治事业贡献也不能耽误了找男朋友啊。”
张副庭长一听没有后文,原本八卦的心收了一半,
第五章审理案子遇到难缠当事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