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气,就能一直存活,除非彻底抹除魂体。这些年很多收鬼人不善水性,也不愿意花这么大力气除鬼,所以几乎没有人愿意去管水魅之灾。”
魏槐说到这里,撇了眼叶程的脸:“我围住那片湖,甚至搬离原地,找个凌晨时分,刚刚把它从水里逼出来,准备问谁养的它,你,就出现了。”
叶程再次尴尬,脸上也有几分愧疚。
魏槐看他的表情,叹了口气:“行了,别做个怨妇样,我不是怪你。”
叶程整理了一下情绪:“不过阿槐,你刚刚说很少有收鬼师愿意处理水魅,但你还是出手了?”他再次小心翼翼改了称呼,但魏槐根本没在意。
“有人在我的地盘撒野,喂鬼,我自然得收拾它。”魏槐冷笑了一下,扭脸平视自己的古董店,“毕竟这些年太多分不清自己是人是狗的东西了。”
叶程没想到她会说这话,他明显感觉出魏槐身上的气质变了,之前虽然魏槐表现出盛气凌人的模样,但给人的感觉还是一个没长大被宠坏的孩子,但此刻的魏槐,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睥睨着蝼蚁。
他愣愣的没接话。
魏槐没听到动静,侧回过脸凝视叶程:“叶警官是认为,这一年来我帮你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既然以后算半个同僚了,我就把话说清楚吧。”
“我一点都不在乎人命,对那些受害者更没有丝毫的同情,我在乎的是这个城市,我的城,谁想惹乱子,就是对我的挑衅。”
“这个城市里住的是谁,我都无所谓。所以你要是需要一个对人有特别共情的帮手,你找错人了。”
“人总是要死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第十八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