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去啦!要晚上才回来!”
我不由又一阵气闷,越发觉得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晒了一小会太阳,我发现自己已然成了孤儿院内的新玩具,大大小小的小孩在“塌鼻梁”的带领下排成了队拥在我身边,端详打量加七嘴八舌得议论我。
经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提示后,我才晓得今天一大早,陈风便将我从“那边”搬回了这里,本来是放到屋里的床上,临走前,似乎觉得骨折的病人应该多补补钙,又将我从屋中搬出,放到外面晒太阳。
秃顶老头跟那位护士姑娘据说下午会过来,帮我检查换药。
我不得不多问一句:“他是怎么个搬法呢?”
“塌鼻梁”眨了眨眼睛:“自然是抱着你过来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