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拧就打开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缝,向里面张望,并没有摄像头。我大着胆子走进去,里面的和我前几天看到的几乎一样,一张床,两个床头柜,一个很大的嵌入式衣柜,还有一盏落地台灯,从颜色到布置都很单调,单调得让人觉得压抑和莫名的紧张。
尽管家里没有别人,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有点做贼心虚。
床头柜上有一部电话,一个夹子夹着一叠空白的便签纸,还有一支派克钢笔。另一边放的是一个烟灰缸,秦公子烟瘾不大,但他想事情的时候会抽烟。
好奇心占据了上风,我在他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不甘心,想拉开他床头柜底下的抽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