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进去:“来,尝尝——他们棺材本都输进去了,能不计较吗?要我们输了,他们能把太常山翻了你信不信?到时候我们还得出面去道歉,挨打还不能还手。”
“这么严重?还不许人输?”天衍看着黑糊糊的不明液体,拧起了眉,“这什么东西?”
“西域进贡的葡萄酒,他们都说好喝——这是一条商业链,你不懂。今年盛仙门的赔率史上最低,你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今年有我,所以我们如果输了,整个锅都得我来背。”
天衍:“……那你准备好致歉词吧。”
天衍尝了一口葡萄酒,很意外地看着绛屿:“还挺不错的,尝尝?”
绛屿面无表情地说:“我在里头下了药。”
天衍心思一转,立马就想明白内里缘由,他“嘿嘿”地笑了一声,隔着桌板骨头都软了,半个身子压在了桌子上,把酒递到绛屿的嘴边:“来呀,快活呀。”
绛屿闻着这股味就愁上眉头,眉毛都快拧到一块去了,恰逢此时场上轮到了盛仙门,他匆匆地站起身:“到我们家了,不回去不合适。”
天衍假装不知道轮不到他出场,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慢走。”
天行奇怪地问了句:“屿哥这是怎么了?”
绛屿从来不喝酒,甚至闻到酒味都恨不得离个十万八千里远,天衍就蔫坏蔫坏的,把自己埋在地里的几坛子酒挖了出来,骗他说是他自己酿的,让他给给意见。
谁能想到,绛屿仅仅犹豫了一会儿,竟然就答应了。结果没几口下去,就露了底。
他可能是身体底子有异于常人,酒一入喉浑身都起血疹,一碰就跟火在烧似的,烫人得很。他的话开始变得
大浪淘沙_第204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