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厉害啊,我都不会呢,要不你们教教我?”
绛屿杀的那几个人本就是强弩之末,如果他再有耐心一点,保准活不过两天。他要想灭口,他甚至可以不救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是如今他这几刀下去,手上沾了血,天道上也记了一笔,再想洗,也洗不干净了。
绛屿戾气重,是命里带来的。
降生当晚,星辰坠落,红光整整一夜未散。此等异象,不为大仙便为大魔,恰好又生在那样一个是非之地,所以赵擎根本不敢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混吃等死”就是对他最大的期望了。
可谁知道,命不可违。
徐临善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您不要师兄了吗?”
绛屿叼着绷带,慢条斯理地跟自己缠着伤口。
他师父想找他简直轻而易举,他知道他跑不了,他也不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