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出来继续追查刹波河干涸之因。
萧途问:“李道长,你是觉得这河之所以干,跟那老王八脱不了干系?”
李知报点了点头。
萧途笑着说:“那可不好办,那老王八皮糙肉厚,要想伤它,还不如直接将它炖了。”
林歧简直不敢相信来人是萧途。
这才几天,先前刚刚到他肩膀的人一下子突飞猛进到跟他平起平坐了?南疆的伙食到底有没有安全指标,化肥是能随便加的吗?
还有那修为,这小子不会是嗑药了吧?南疆还产金丹的?
萧途变得太多了,不止是外貌。
以前的他总显得有些拖泥带水,平常林歧老笑话他是老大爷,规矩多得一塌糊涂,可是他也知道,他要不给自己设那么多规矩,迟早有一天要出事。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身上的气息很干净,站在他旁边,灵魂都好像跟着安静了下来,就像个人形安神散。他的心境似乎也不再局限于一隅,像是终于从牛角尖里钻了出来,开始接受这天地。
这很好。
林歧只是不敢相信,这短短几天,他是怎么做到的?
林歧的短短几天,对萧途来说就是漫长的几十年了。他以为他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可是没想到见到人前和见到人后,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见到人前,他觉得林歧其实也没那么难以割舍,随随便便一本难懂的书就打发了,见到人后才发现,他太天真了。林歧本身就像一本难懂的书,让他忍不住想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