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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嘶而力竭。
苏仪屏息凝神,才听清,他说的是:
“我要见萧相。”
萧途呼吸忽地一滞,有些喘不上来气。
他敏锐地感觉到,丹田里的莲花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曳起来,狂乱的真气像一阵狂风骤雨,几乎要将摇摇欲坠的心莲所吞噬。
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明明五感俱在,他却好像已经触不到实地,周围的一切都离得好远,他甚至来不及去想他是怎么了。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真切,像是跨越了时光,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跑。”
他的后脑勺不知道被谁打了一闷棍,往前踉跄了一步,跌入不切实际的幻想里。
朦胧中,看见一个人走了过来,接住了他。
听潮剑架在了传教士的肩上,吓得他两股战战,半点不敢乱动。
林歧换了只手,把萧途揽在怀里,一边给他温着脉,一边问传教士:“说吧,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