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去看的时候,幼鸟扑了两下翅膀,从他的掌心上飞了起来。
猫嫌,狗不待见,鸟儿还来补个刀。
这便是天衍君了。
唐欢抱着兔子,旁若无人地用着膳,好像跟苏仪打过一场的人不是他似的。
他还仿佛一个东道主,大气地说:“请自便。”
然而说是用膳,他自己倒没吃两口,全喂兔子嘴里去了。苏仪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兔子,忍不住冲他说了句:“会死的。”
唐欢抬了抬眼:“你会伺候这祖宗?”
苏仪摸了摸鼻子,豪气地把刀往旁边一放,撸了撸袖子:“我养过很多小东西。”
唐欢如蒙大赦地把兔子递给了她。
萧途扯了扯嘴角,同情地看了兔子最后一眼,默默地念了一段往生咒,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