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
只要想一想,胸口左肋处饱胀的情感几乎要溢出来。
“雄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艾利斯笑道,躺在席天怀里,听他的心跳声。
两个半月以后,尚不显怀的艾利斯在医院产房里产下了虫蛋。
生产的疼痛使他发如水洗过,却强忍着听从医生的嘱托,不想叫出声来。
虫族雌性骨盆比亚雌更窄,尽管虫蛋个头要小,却也足够吃一番苦头。
席天就在他身边陪产,艾利斯实在忍不住了,才轻声地哼哼,还转过脸去,不想席天看到他的样子。
席天事先做足了功课,和医生的沟通充分,对分娩时可能出现的情况了解全面。虽然起初有点慌乱,很快就找好了节奏,鼓励安慰快要脱力的雌子,引导他和他一起做分娩呼吸法。
随着医生的一句“好了”,艾利斯终于放松了下来,衰弱而又用力地呼吸,他浑身的力气已经用尽了,都不知道是怎样坚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