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忐忑不堪。
“你们不用靠岸。”
赛尼奥尔呵了一声,未向往常那样显露凶残,也不理会一脸茫然的航海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甲板。
“血之宝树”号上,随着船长离去,忍耐许久的海盗撕开了最后一寸矜持,还被几个水手联手拽住的富商转眼被开膛破肚,连带着他的家人、随从也不能幸免,堕落纵欲的气息席卷了整个甲板。
船长室内血肉骸骨堆砌的祭坛占据了房间大半,刚刚走入的赛尼奥尔先是虔诚的对祭坛正中,圣者扎温特留下的人偶微微欠身,随后才走向海图,手指摩挲着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即将抵达的目的地上。
“还有半小时......”
......
“有人来了!”
克来恩租住的房间内,双手拿着望远镜站在窗边的达尼兹突然兴奋,朝椅子上的冒险家挥了挥手。
街道斜对面,“红橡树”旅馆二层,一个留着亚麻色长发的女人小心打量着房间内部,确认没有陷阱后,才提着长袍下摆,在房间靠后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然后倒退走了出去。
望远镜内,克来恩看着对方关门前检查是否有头发遗落的认真样子,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将手中的望远镜扔回给了达尼兹。
“去把那封信拿回来。”
这就是没有信使和通讯能力的坏处,很多时候只能靠人力。
“万一‘疾病中将’在附近怎么办?”
达尼兹干笑着咳了一声,显然不愿意以身试险。
什么意思,比起我,你更害怕她?
克来恩没有回应,只是用他那张冷漠斯文的脸默
第三十九章 等候多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