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记我例假日子干什么?”
变态吗?
徐训却只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习惯了。”
声音比刚才柔软了几分,富有磁性的低音炮震得关心心砰砰直跳。她努力忽略对方话语中的温情与关怀,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但暧昧的气氛还是止不住地两人之间弥漫流转。
就在尴尬的气氛搞得关心想骂脏话时,蔓蔓终于及时赶了回来,并且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是杨雅心的妈妈和梁制片人打了起来,她还把制片人的脑袋给砸破了。”
还真不是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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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训把带来的东西往关心怀里一塞,叮嘱蔓蔓:“照顾好她。”
随即便朝梁武的房间走去。
房间外面已围了不少人,徐训在人群里找到了虞导,他正一脸愁容地站在起冲突的两人中间,艰难地当着和事佬。
在看见徐训的那一刻,他的眼里瞬间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徐队长,你看这事儿……”
徐训走过去一看,梁武和杨雅心的母亲祝芳华全都气喘吁吁靠在门框边,前者脑袋被砸了个口子,虽说用手捂着但血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下流。后者则是不停地抹眼泪,仗着女儿突然失踪博同情,一副“我就是干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的流氓架势。
徐训直接问梁武:“怎么回事儿,谁砸的你,用什么砸的?”
“就是她,”梁武指着祝芳华骂骂咧咧,“突然疯了似的来找我,对我又打又骂,还拿花瓶砸我头。徐队长你是警察吧,赶紧把她抓起来,我要告她,告她!”
祝芳华一听就蹿得老高,冲过来又要打梁武:“告啊你去告啊,我把你做的丑事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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