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用言语感化对方。好歹得叫他知道,以后做事情得更小心些,免得让别人撞到伤了我的颜面。顺便再说几句委屈的话,让他赔架飞机或是赔栋古堡什么的,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简曼宁抬手摸她额头:“没发烧啊。”
“发什么烧,哭多了才会发烧。出轨是男人的天性,是刻在他们基因里的东西。你若想要走进婚姻,就必须接受这一点,就像你得接受他们年过四十就大肚秃顶性能力变弱一样。你若接受不了,趁早就别打结婚的主意,小鲜肉们的身体不够满足你吗?”
“所以徐训不在的这一年,你吃了多少肉?”
关心笑着白她一眼,转身就走。简曼宁一边追一边嘴里还在逼逼:“徐训如今这年纪应该还能满足你吧?你不如抓紧时间赶紧多多享用,过了四十胖了秃了,再下嘴可就难了。”
一直到电梯门关上,简曼宁才想起正经事来:“医生不看了?”
“改天再来,给足他面子回头飞机也好古堡也罢,要起来就更方便了。我是不是很贴心?”
简曼宁……
您这不是贴心,是贪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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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训原本和医生约的看诊时间是一个小时,局长亲自批的假,就差派人把他押过来,所以他也只能走这一遭。
只是他跟医生聊了半个小时后对方便笑了。
“心理评估这个事情不急于一时,我想我们还是多见几次面来得更好。你今天若是有事,不妨下次再来。我们换个环境换个话题,可能你会愿意说更多的东西。”
徐训一眼扫完程栋发来的信息,起身冲医生伸出手:“抱歉,今天确实有点急事,下次我一定跟您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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