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老中医让安朵拉张开嘴,他要开始查看安朵拉的喉咙了。安朵拉乖乖的照做,江淮老中医用一个棉签棒摁下了安朵拉的舌头,再用手电筒小心的观察安朵拉的喉咙受伤部位。
安朵拉不舒服的干呕了一声,但她却极力的忍耐着,让江淮老中医细心的给自己查看。过了两三分钟,江淮老中医收回了棉签棒,跟安朵拉说可以了。
安朵拉合上嘴巴,条件反射的又干呕了一声。徐晨曦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眼神却在看向江淮老中医,眼里都是热切和期盼“爷爷,情况怎么样?您有把握吗?”
事实上,徐晨曦心里也是紧张的很。在大医院里,医生都说起码要半年才能好得伤势,他不是想怀疑江淮老中医,实在是他也心里没底。
江淮老中医丢掉了棉签棒,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他认真的看着安朵拉和徐晨曦说“幸亏她的伤势并不严重。我现在才看到她伤口上还有一些残留的502胶水再粘著。等一下我会用一些药来给她催吐。小姑娘,你确定要吃这些催吐的药吗?”
江淮老中医的神情非常严肃,他要先确定安朵拉是否有铁了心的决心和不怕苦的精神。在这之前,他肯定要先和徐晨曦和安朵拉说好,免得到时候这个小姑娘受不住。
安朵拉没有说话,徐晨曦却奇怪地看着江淮老中医问他“您是说用要给安朵拉催吐吗?”
以前在医院的医生都告诉他尽量不要让安朵拉吐,怎么到了江淮老中医这里,却反其道而行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