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说从前,说他开酒吧之前的驻唱、玩音乐的时候,说我在北京挣扎攀爬,自觉的做一只蚂蚁时的日子。
绕不过的是惆怅,能够让我们释然的也是惆怅。
两个快要三十岁的男人,就这样在刚刚改造好的酒吧里,喝着酒,抽着烟,大笑、哽咽。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经历,那些经历到最后都成了故去的事,当酒精与尼古丁综合发散之后,那些故事,终是笑谈。
......
回到青旅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
床头旁边的灯亮着,不至于让房间一片黑暗,见到这一幕,我心下一暖。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施光琦特意给我留着的。
轻轻的脱掉衣服,走进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番后,我将自己放空,躺在了床上。
刚刚闭眼,便听到施光琦的那个方向传来一道声音,“陈哥,我能跟你谈谈吗?”
兀自响起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很惊悚。如果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一定会从床铺上蹦起来,然后口中大叫:“阿弥陀佛,哈利路亚......”
纵使如此,我也是受了一定惊吓,两个深呼吸后,我没好气的对他说:“有什么事儿就说呗,不过,我希望以后在这种情况下,你说话之前,最后能制造出一点声音,毕竟,人吓起人来,可别鬼可怕多了。”
“对不起啊哥,我......我就是睡不着,正好心里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行吧,你说。”
“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施光琦犹豫片刻后,终是对我说道:“我想回家,不想在乌镇待着了。”
“哈,回就回吧......”说到这儿,我终于
第468章:想要离开的施光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