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你妹妹?”
我轻嗯一声,点了点头。
“那成,既然这样,这事儿就好说多了。”陈金发指了指老六的头,“这是我弟弟,你妹妹打了他,我这个当哥的出面要个说法,没错吧?”
“没错。”
“有这话就行。”
“可是三哥......您要三十万是不是多了一些?”从我脑袋一热的那一刻起,我就输了,注定要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说句不该说的,就是出了车祸,三十万也差不多能解决了。”
“那他妈是经官,你也要经官?”陈金发反问了一声,轻笑着说:“经官可以啊,我们都是良民,绝对会服从的,只是......”
他给了留白,但他的态度足够我清楚。
“三哥,您误会了,我没那意思,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则,这我都能懂,我也愿意遵守......”我强迫着自己忍耐,长这么大,已经足够我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我想,我今天能来找您,就是最好的证明,况且我朋友那边也跟我打过招呼,说三哥您是个特仗义的人。”
“等等。”陈金发笑着打断了我,“别说这些话,我不想听。”
“......成,那我就不说,三哥,你跟我朋友说的是价格可以谈,现在我也诚心诚意的问您,您看我们赔偿多少合适,大家出来工作都是为了钱的,可不能伤了和气。”
陈金发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吧嗒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轻轻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之后,他伸出了右手,翻了一个来回。
十万块。
跟三十万比,确实少了很多,也可以体现出他的‘诚意’,但也仅仅是
第170章:尊严,酒瓶,破碎的泡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