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如同刺骨的刀子,狠狠戳在李湾的身上,他感觉自己的手脚渐渐冰凉起来。
一瞬间,死亡的恐惧占据心头,他惊恐地瞪着苍梧,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起来。
然而苍梧却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眼看着他翻了白眼,舌头越伸越长,沉旒才重重地将酒杯往桌上一搁。
“好了,都给我安分一点。”
他话一落,钳制李湾喉咙的那只“手”便瞬间消散,他狼狈地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说来你也不算是东扶的手下。”苍梧冷眼睨着他,冷笑不断,“他那忠心耿耿的老部下李庸,早就被你们的先主须古给赐死了。”
李湾还未从死亡边缘的痛苦中缓过劲,一听这话,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够了!”
沉旒一声低喝,李湾便觉得肩头有一股重压压着他往椅子上一坐,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三王爷若是这般合作诚意,那本尊还是先回家的好。别这夜里睡着睡着,被人一刀子捅死了都不知道。”
苍梧冷笑着盯着面色难看的沉旒,话语中满是挖苦。
“龙族这一代的将领,是不比当年稳重了,让魔主见笑了。”
沉旒话一出口,在场便有人面露不屑,被他一个眼神扫过去,逼得收敛了神情,正襟危坐起来。
苍梧却是一点不顺着这个台阶,大有要把这群人都挨个怼一遍的意思。
不过见沉旒脸色阴沉,死死的盯着自己,才算是大发慈悲一般的收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