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犹总管,你说一,他们都不敢说二!”
听得这话,顾红衣是又好气又好笑,睨了她一眼,撇着嘴道:“我又这么凶吗?”
苍梧撇了撇嘴,同云生对视了一眼,相视不语。
看到二人这般神情,顾红衣一噎,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得得得!爱咋咋地!要走赶紧走,省的一会儿一大家子来追你,我可不帮你拦!”
话虽是这么说,可她错开的面容上,分明是挂了几滴泪珠,又被她仰头看了看天,强行收了回去。
苍梧心中触动,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她只得收敛了心神,也未多言。
拉住云生,上了一驾样貌普通的马车,往西部驶去。
车轮咕噜咕噜压过马路,顾红衣背着的身子一僵,慌忙朝那个方向看去。
可是苍梧怕她留念,故意将车开得很快,一下子,便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顾红衣只看到扬起的尘土,和印象中的那抹艳丽的红衣相互映衬。
她收了视线,沉沉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