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闻到一股味道。”
他眸光微转,落向他手中的门帘:“果真有?”
冥笑狐疑地看了他好几秒,才收回视线,心思重重,抿唇不语。
裴云凡见状,心道苍梧猜得果然没错。
上前便道:“莫非便是这帘子上的东西,让秦小姐的风寒久病不愈的吗?”
柴秋容眉头轻蹙:“那又会是什么药,能够这般的伤人于无形,连冥笑大师都未能察觉呢?”
冥笑也未曾想过,那人的手竟然已经伸到了这个地步。
手下微微用力,猛地将那帘子扯了下来,也不顾众人是何反应,纵身一跃,转瞬便消失在了秦府。
众人见他这般神情,知道此事怕是不会善了了。
秦钟等人依旧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大师这究竟是发现了什么?倒是先与我们交代清楚啊!”
柴秋容闻言,便宽慰道:“想必事关重大,大师才会这般匆忙。既事关秦小姐的安慰,还是先派人进宫回了君后再说吧?”
他说着,转向秦飞烟,询问着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