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见他拧着眉沉思,便只得撒泼似的吼道:“当然是我的!”
“我记得苍云剑是当年凤仁庄剿灭西南蛮族缴获的灵器,何时又成了你秦家的东西?还成了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野猫的所有物?”
苍梧越说,唇边的笑意越深。
眼见这秦雨潞被她三言两语挑的怒火中烧,恨不得扑上来把剑抢回去。
指间戒指一闪,剑又被重新收回空间。
车中之人本是闭着眸子养神,忽然察觉到那股气息,一双藏着无尽锋芒的锐利眸子睁开。
车帘被无形的风撩动,他的视线定定落在苍梧垂落在身侧的手上。
看到那枚熟悉的戒指,他眉头一紧,搭在膝盖上的修长手指,缓缓敲动起来,似是在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