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顾自的说着,脸上带着淡淡的迷离的神色。
可楚芸清听得却是全身紧绷,为自己曾经逃离的一场灾难,而感到庆幸不已。特别是,当她听到福生说,要清除她身上的一切污垢和尘埃的时候。她感觉全身都颤栗了一下,因为她知道那样的她要面临的,是何等可怕的下场。
楚芸清仰着头呆呆看着他,久久没有言语。
她突然想着,自己是否应该为福生当时的一念,而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我该感谢你当时的不杀之恩吗?”楚芸清开口反问。
福生淡然轻笑,摇摇头叹了一声道:“说说你为何认为,尸体是我嫁祸给齐大山的吧!”
“福婶至少要早田伯一个星期死亡,可我们在挖地的时候,先找到的却是福婶的尸体。再多挖了半天,才又找到田伯的尸体。这于理不合!”楚芸清也并没有藏拙,而是十分坦然的解释了。
既然他福生坦诚布公的说了,那她也没必要藏掖着吞吐不说。
“为何于理不合?或许他在埋田伯时,想要看看下面的尸体是否还在,于是再将其挖出来看看,这也未尝不可啊!”福生反驳着楚芸清的话。
楚芸清潸然一笑,颇为难过的看着福生道:“或许你会如此,可齐大山绝不会去做这些多余的事。”
“哦?是吗?你似乎很了解他!”福生面色微微转冷。
“不会比你更了解!”楚芸清淡然回驳。
气氛突然转冷,两人静默了一阵。福生双眸一眨不眨的,紧凝着楚芸清。而楚芸清却别开双眼看着裙角,并不与他正面对视。
有时候眼神的推避,并不代表是心虚。而是在矛盾即将要滋生的时候,用闪避的眼
第一百零五章最不愿伤害的人是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