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中央广场上以半虚空的形态呈现,接待游客,一时间倒显得他像个闲人。
第二天,天一亮,楚河还没睡醒就见莫言走进来,将他身上的被子一把拉起来。
“跟我去巡逻。”
“啥?”楚河迷糊着,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这项义务。
就在不情愿的睁眼要发飙的时候,却看见莫言双眼瞪大,指着他的身上惊的满脸错愕。 “你……你那里……”
顺着她眼神,楚河一低头,看着双腿之间,昨晚洗完一身鲜血,就忘记穿衣服,此刻被莫言突然袭击还有些尴尬。
“早晨很正常,药效没过虽然有点太大,不管也很正常,你不懂吗?”
“没……”莫言脸色通红起来,赶紧背过了身子。
楚河顿时一惊,他不敢相信,结过十次冥婚的冥骨新娘,竟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