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孩子气地张开了手臂,拦住他的去路。
“傅先生,”骆雪在一旁劝道:“不如让蒋先生死心,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的,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孟知鱼连连点头:“我觉得骆助理说得很对!”
其实,她连骆雪说的是什么意思都没听懂。
傅锦行失笑:“什么很对,你这个小糊涂虫,都没懂她的意思吧?”
孟知鱼当然不会承认:“谁说的,我听懂了!”
他一挑眉,趁机提出要求:“好啊,听懂了就好办,要让蒋成诩死心,我们就得表现出十分恩爱的样子,不如你先过来亲亲我?”
骆雪忍笑,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哎,你别走……”
眼看着骆雪走了,孟知鱼急得直跺脚,她每次和傅锦行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虽然前几天晚上他们都是分房睡的,可以后怎么办呢?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不敢了吧?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等着……”
傅锦行故意向门口走去。
“谁说我不敢……”
孟知鱼嘟囔了一句,把心一横,直接冲到他的面前,双手捧住傅锦行的脸,用力地撞了上去!
两个人的嘴唇还没有碰到,鼻子已经顶在了一起。
“嘶……”
傅锦行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