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不见,他的下巴更尖了,脸色也更加苍白,就像是一个气血不足的病人一样。
再加上一身宽大的黑色衣服,更把他衬托得异常诡异。
“行百里者半九十,现在就得意忘形,不是太早了吗?”
曹景同把玩着一个杯子,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明锐思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一脸欣赏地看着他。
“听说,你昨天去了傅氏?”
他话锋一转,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口问道。
“我截胡了傅氏的项目,当然要去亲自欣赏一下他的反应。”
曹景同一仰头,把那杯酒喝光。
明锐思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无比阴冷。
他不只是不相信这个人,他不相信任何人。
“晟威地产的底子很干净,所以我才交给你,好好干。”
明锐思站起身,拍了拍曹景同的肩膀,笑了一声,径直离开了包房。
等他走了,曹景同才无声地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暂时应该是过关了。
不过,明锐思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稍有差错,还是会引起他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