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苍白,颤声道:“我见过小鱼绑了其他的孩子,然后就会对他们催眠,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手法,陈允,我很害怕。”
陈允抱着池蕴,让她不要想多了。
可是没想到,池蕴死了,还是池鱼亲口告诉她的。
后来的事情,他就不怎么记得了,然后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呆在了警察局。
“你来自首的时候,”杜昀若看着他,“是你恢复了一点意识的时候吧?”
陈允缓缓点头,整个人异常檀木,“我也不知道怎么清醒过来的,更不知道她对我暗示了什么,我只好趁我还有良知的时候,来自首。”
“很好。”杜昀若放下笔,半晌,冷声道:“那么你还有什么谎话要跟我们说,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