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她原本还想不通他一个商人为什么要做赔本的买卖,现在想来,应该是不想惹上麻烦。
心中有了定位,夏曼将碗里的粥吃完,三婶接过空碗,又将她给扶着躺下:“太太,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一声,这两天啊,就躺在床上休息吧。”
夏曼点了点头,三婶笑着拍拍她的手,走出房门。
直到听见三婶下楼的脚步声,夏曼才松了一口气,此时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伸手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杜昀若。】
夏曼立即打了过去。
通讯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喂。”
声音里隐约还透着一丝的疲惫,夏曼心神紧了紧,道:“学长,是不是有人将我弟弟的罪证提交给了法院,法院要开庭?”
杜昀若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是有人告诉我的,”夏曼捏紧了手机,“法院那边怎么说?”
杜昀若顿了一会儿,“递交材料的时候是在我出警之后,我接到通知的时候,材料又被打了回来。”
电话里,他轻笑一声,夹杂着一丝嘲讽:“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桩凶杀案,但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他说的话含义很深,夏曼顿了顿,道:“庭远今天还是不愿意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