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如低声向霍清渺解释,霍清渺又羞又恼不肯吭声。
郭赵坐在那没动,苦口婆心的说:“已婚妇人还是要收敛一些,不要欺负我徒弟善良乖巧。”
陈平之用眼梢扫了一眼白不厌,这人若是乖巧,那世界将不会再有战争。
“师父见面不提我也不提竹叶,还以为你已经不要徒弟了呢。”白不厌眼帘垂下,声音像是被风吹起的羽毛般轻柔,细微的神情略显得委屈,让人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哄他。
郭赵平静地说:“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自然不需为师担心,竹叶有你和郭蛊在,我自然是一百个放心。”
郭蛊尖锐直率的插入主题:“那你来做什么?”
“就是随便聊聊天。”
“聊天好呀,我最喜欢聊天了,你活了多久?什么时候死?”阎良花问。
郭赵的眼神有些迷茫:“不记得了,假如你能像我这般活这么久,也不会记得每一天。”
“我对长命百岁不感兴趣,人类的性命短暂而璀璨,代代延续才是永恒。”阎良花想。你敢动我儿子,我就跟你拼命。
郭赵对这番话报之一笑:“我眼底的世界是本质,是最真实的世界。所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命运不允许一只麻雀栖息于枝头,一个帝国怎可能不沐浴它的恩典而崛起?
“话听着还挺有觉悟。大彻大悟是因为痛彻心扉吧。”阎良花报以嘲笑:“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郭赵还真说了:“我第一次以为自己能摆脱命运,是我将汉朝的历史扶正后,我终于可以陷入久违的长眠。然而不久之后我再一次的醒来。”
“理由?”
“虽然拨正了轨迹,但出现
第二百九十六章 真正的历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