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人。”
洛城河:“正是骑兵获胜,不过只活不足百人,是一场惨胜。这是北端南楚交战时,同阎生打仗的结果。”
沈浮如微微蹙眉:“两国如今和睦,再提战争恐有不适。”
众人纷纷附和,甚至有些人握起了拳头,眼中冒着火光。
洛城河耸了耸肩膀,觉得南楚的人都太伪君子,人死了为什么就不能提?但他也没坚持再提,只是唇边一抹轻蔑的笑。
沈浮如忍下了这口气,眼眉收敛,显得有些难过。
陈平之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也懂战事了?”
沈浮如答:“太子殿下还活着的时候。”
陈平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记账,一切都会讨回来的。”
洛城河只把这当成一个游戏,继续发问:“今有鸡兔关在一个笼子里,上有头三十五个,下有足九十四只。鸡兔各多少?”
大家开始在心里算,有人试图提出几个答案,皆不正确。
卫久跑去女席,将此事转达给阎良花。
女席上,大家都已经不饮酒,而是专注地盯着突然发生的趣事。
她们自个儿也在心里算,但算不清楚,一时间感叹,本以为琴棋书画就够难的了,谁知凭空又多出一个术数。
王映月更是看着阎良花,问:“郡主沉默不语,可是难算?”
霍清渺一看阎良花出头心里就难受,对方张扬肆意,不守规矩。偏偏还要约束自己,教自己守规矩,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她冷笑道:“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是清楚的,你不过就是农地里长大的农女而已,最擅长的应该是种田,误打误撞对了一个题。便不要再试图挑战第二个
第二百零九章 令人折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