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俱全。
再退下关门后,雅间内香气弥漫,陈平之用筷子夹起一份藕粉桂花糕,尝了尝,点评道:“一般,这茶馆是阎良花推荐的吗?”
白不厌说:“她上次来此处看戏,主要是喜欢台下的戏子。”
在雅间儿里能听见动静,但看不着那场面。
陈平之擦拭了一下嘴角:“我不爱看戏。”
“正巧,我也不爱看戏,人生可比戏精彩多了。”白不厌扯起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又很快变成了乖巧的微笑。
“有意思,外人都说三殿下一步登天,看来您还是觉得这天不够高。”陈平之似笑非笑。
白不厌浅笑:“能被人踩在脚下的就不是天,只是人间的一场闹剧。”
两个人隐晦的讥讽了一下皇权,对彼此都还算满意。毕竟有共同看不过眼的东西,才会成为朋友。
陈平之道:“科举这个计划最初是阎良花提出来的。”
白不厌很骄傲的说:“她是第一个跟我提出这个理念的,在本子上图图画画,给我讲什么叫做阶级固化。可惜我当时只顾着看她的眼睛,记得不是很深。”
他怀念每一次阎良花跟他图图画画说的那些事情,但永远只记得她明亮的眼睛,每想起一次,记忆加深,沦陷更深。
陈平之觉得有趣:“记得不够深,就敢来和我同流合污?这条路,可比登天的路难走多了。”
打破阶级固化,提出科举,让垄断官职的世家不在大权独揽,这是诸多皇帝想做都没有完成的事情。与这件事情相比,做皇帝其实不过是随波逐流的一件小事。
白不厌挑眉:“你不用试探我,我和阎良花想的比你要坚固。”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理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