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王希月这才认识到,她不过就是别人的一个利用工具而已。她的高高在上,不断算计都显得特别快可笑。
她跪的时间太长,竟是直接昏了过去。几个女婢进来将人拖下去,禁足起来。
王丞相发了这么大的火,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王子异病了,已经病了三四天还不好转,也不肯回家。
他就住在别院,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搭在窗边看。
去时芍药才堪赠,看却残花已度春。只为情深偏怆别,等闲相见莫相亲。
人跟芍药一样,都是极其善变的物种。芍药凋零以后还能再开,人一旦有了嫌隙,就很难再平复如初。
自从那日遇刺后,他整整已经躺了五天。白不厌第一天就露面,给他端药,他把药泼了人一身。
白不厌也不生气,只是说:“你总想大家在你的羽翼下和和睦睦,有没有意识到每个人都长出了獠牙?”
王子异一着急,咳嗽了好几声:“你!你就是长了獠牙的那个。”
白不厌叫嚣着:“对,我就是,你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敢去杀阎良花,我就杀了她。”
“你能不能和我说?”
“和你说有什么用,你能杀了你妹妹。”白不厌眼角微微泛红,蹲在床边看着他,说:“我等不了,我知道有人伤害阎良花,我就一刻都等不了。”
王子异咳嗽着问:“那你莽撞之下,判断失误怎么办?”
白不厌歪着脑袋:“那就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王子异咬着牙,只觉得眩晕冲脑门:“你小时候,是不是过的很苦。”
话题突然跳转,跳的稀里糊涂。
白不厌忽然浑身一
第一百三十五章 众乐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