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此起彼伏,绝对不能松懈。
司马季是不反对幽州人自己出书的,如果有人愿意的话,写本母猪的产后护理也都是可以的,但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不可能让人有胡说八道的权利,和他定的法有违背,还是那句话,晋卫手下无冤魂。
“燕王,臣下有一件事可算是好事,听说燕王回蓟城,特意带来了让你过目。”颜严从袖中拿出来了……一只碗,呈青色,看起来很漂亮。
你看这个碗它又大又圆、就像这个面它又长又宽!司马季一看到颜严手中的碗差点哼哼出来,鼻子一酸差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个玩意终于可以不用称之为釉陶了。
因为他取得了烧玻璃的方法,心里一直担心瓷器的发展会受到影响,不如原本的历史那么顺利,毕竟后世中国以瓷器闻名世界,要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被影响到,那他真的会背上沉重的心理压力,现在面前这枚碗虽然称不上是美轮美奂,但已经具备了瓷器的一切要素,接下来的发展就顺理成章了。
“为了让瓷器烧制成熟,足足让本王赔了十年的钱,现在它终于不是赔钱货了。”本来应该是一件喜事,可司马季一开口就让它充满了铜臭味。这不能怪他,他手下一直在赔钱的产业多得很,要不是开源有方,哪有今天的一切,做任何事情都要钱,这不是他喜欢杀人激励士气就能解决的。
大殿上的气氛有些尴尬,群臣打着哈哈全当没听见,我家燕王并不是爱财之人,只不过是真性情而已,看问题直至本质。
瓷器在手他可以以后和罗马人谈谈贸易问题,司马季又开始放飞自我了。索性这一次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而是开口道,“本王一直在想大军供
第五百一十五章 兵入冀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