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时候,就知道即将会离别,所以就一切尽在不言中。这酒客有些伤心,有些发愁——发愁什么呢?可能是发愁时间短或者是太小了,这为什么时间短或者太小了……咳咳,毕竟进入风月楼的男人嘛,时间或者是本钱长和短的都有。”
“呃,凌曦你这凶巴巴的眼神是做什么?想要杀夫证道吗?”
“好好说话!”
“好,好。话说把酒言欢,伤别离,感叹一番,然后说上一句,人间自有真情在,人世间,总归是有情痴的,这却与是不是在风月楼遇到好姑娘无关。”
“……这就是你的解释?这等绝美诗词,你就是这么创作的?”
方凌曦和林诗琴都有种吐血三升的感觉,但同时又觉得——咦,这陈悟真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呀。
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然后呢?”
方凌曦还是压下怒火,冷声询问道。
“然后,就是那……那啥。然后,完事儿了呗。别问为什么那么快就完事儿了,当事人又不是我,我只是个作诗词的……喂,林婵儿,方翠鹂,你们这怀疑的小眼神儿是什么意思?”
“你还说不说?”
方凌曦恶狠狠的道。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府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这就是说,完事儿了——嗯,要开始走人了。但不能立刻就走,得说点儿好听的话啊。怎么说?不会吟诗,也要装一下嘛。那就说,离别啊,就别提及那些千古仙词了,教人肝肠寸断、咽泪装欢啊。然后,那风月楼的姑娘就感动了,然后姑娘说‘公子你放心的纵意整个府城的风月楼吧,春风一
第26章 你敢打我?我让我娘子打哭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