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露出这种神情过。
是了，前世他把筎果打入冷宫时，她就是这样的神色。
明明她是最容易被看透的人，这却让他总是捉摸不透。
“你毁了我的一切，所以我决不可能放过你。”
洛易平的声音很轻，似是被风吹散，但筎果听得很清楚，他说，“那日，我告诉杀手，一个不留。”
“但我后悔了，在知道你死的时候。”
筎果不以为然地晃着双脚，“是觉得还没折磨够我，所以又后悔杀我了是么。”
“我不是这么想的。”
洛易平突然抬起眼，定定地看着她，“不管你信不信。”
“看到你还活着，我很高兴，重生以来，我从没有这么高兴过。”
筎果听着这话，心里很是平静，她甚至觉得洛易平有些可笑。
在让人动手杀她以后，看到她还活着才觉得开心。
“筎果，谢谢你还活着。”
“……”
女人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抬手将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了耳后，“你入雍城来，想做什么？”
“我只是来看看，没有萧芜暝的雍城，会乱成什么样子。
想来看看她待过的地方。
“抱歉，又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