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到自己话中的不妥,还觉得自己为帮萧芜暝开脱,编造了这么一段话而感到得意。
这滋补汤药一事,的确是被她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夏老头和马管家连着半个月都没有再提滋补一事,只是苦了筎果这小身板,夜夜折腾到天明,腰酸背痛地苦不感言。
正如此时,萧芜暝上朝后被几个老臣子给拉住了,还未归来,她起床半柱香的时间未到,就已经打起了哈欠。
夏竹在旁为她捶背,丹霜也看不下去,拿出了她平日里都舍不动用的可舒展筋骨,活血化瘀的药膏来帮她涂抹。
皇甫孟佳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坐在一旁喝着茶,与她说着闲话。
“今日有个卞东人面见了殿下,你猜是什么事情?”
“你最好不要让我动脑子。”筎果擦着哈欠泪,她怕她一动脑子,就更困了。
皇甫孟佳又是丢给了她一个问题,“天下大旱,而卞东地区的旱情是最轻的,太后,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自然是因为他们有一条水渠贯通整个卞东。”
所以那年与卞东国打仗,可不费一兵一卒,以水为利器,大获全胜。
卞东不怕旱灾,只怕水祸。
原五国内,筎果对卞东是最为了解的。
“若是咱们也有这水渠,便是元辟再地域广阔,也不怕这旱情了。”夏竹皱眉道,“想咱们殿下收了卞东,齐湮两个以及部分的北戎土地,可在这旱情前,只有卞东地是可以不用太操心的,其余两地若是也有这么一条水渠就好了,老天爷怎么只关照卞东地呢。”
“你真是傻。”筎果拿着扇子拍了一下她的头,慢悠悠地道,“谁与你说卞东的水渠是天然而成的
第763章 ,绵延子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