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尉迟元驹怒视着她,反上前一步,怀烟郡主不曾见过他这番对自己的凶样,吓得往后退着。
她面上虽是在害怕,可是一开口,却是丝毫的不客气,“怎么?你不会到这份上,来跟我说,你忠于北戎吧?”
尉迟元驹脚步突然一顿,站定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莫不是我说对了?”怀烟郡主有些惊讶地看着尉迟元驹,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又变得比之前更为的愤怒,“所以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投诚我易平哥哥的意思?你是在利用他?”
尉迟元驹冷笑,“别说的利用这么难听,他还不是在利用你。”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怀烟郡主脸色一僵,“所以,筎果到底在不在你的手上?”
“不在。”尉迟元驹到了这会儿,耐心也所剩无几,他上前几步,拉住欲走开的怀烟,道,“你今晚晚上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我还要去找那棺材子,你少给我添乱。”
说罢, 他扬手一甩,大步离去。
隐在门后的那人快速地躲避开。
挂在东阁牌匾左右的破旧灯笼随风摇曳,昏暗的烛光明明灭灭地投射在门后那人的脸上,那张娃娃脸被剪影出暗色渗透在这阴森的月夜里。
“竟不是在他的手里。”洛易平喃喃自语着,他蹙眉沉思了片刻,突然脸色大变,“糟糕!”
他快步跑开,经过的老树上有几片叶子飘落了下来,叶子嫩绿,显然不是凋落下来的。
换了一身素衣的筎果坐在枝干上,摇晃着双腿,手里捏着一片绿叶,若有所思地看向身侧的男子,“他急匆匆地这是要跑哪里去?”
萧芜暝垂眸,漫不经心地看着跑远的那道身影,
第679章 ,你酌情处理一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