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画册，郸江王府里多的是，你想要看，等回去了，自个去书房翻，就在我书桌右侧最底下的抽屉里。”
“……”筎果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清竹味道，鼻子吸了吸，方才没有落下的眼泪，一闭上，就沾湿了他身上的墨竹轻袍。
她想起前段时日，狄青云装作女子卖她书的那会，她曾看到过萧芜暝将几本册子藏在了他所说的抽屉里，甚至还不忘加了锁，原本她是想撬锁看来着，后来事情一多，她就给忘了，可没曾想，他藏得竟是那种画册。
也不知是不是在叶嬷嬷面前，他才这么说。
“是不是真的啊？”她小声呐呐地问着，声音从他的怀中传出来，闷闷的，很好的将未尽的哭腔掩饰掉。
“我何时骗过你？”萧芜暝的声音原是一贯的温淡，此话一出，尾音微不可察地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为何不自然，筎果自是也猜到了。
她的身子蓦地整个僵住了。
叶嬷嬷惊讶于萧芜暝口中的话，这倒是有些了解为何筎果如此的不知羞耻为何物，都说这筎果是萧芜暝一手养大的，像他，倒也并不是令人意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