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所以才对她疏于管教,不过也很有趣不是?”
好话全被他给说去了,便是老国主心里对此有意见,也不敢再多说,只得连连点头,转了口风,“能保持自己的天性,也实属难得,宸王待那丫头,也真是有心了,当真不知她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能得宸王您的青睐。”
“此言差矣。”温润低醇的嗓音里沉浮着碎碎的玩味,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间的一颗黑棋,“娶妻如斯,是本殿的福分。”
老国主心中一跳,随即大笑了起来,将尴尬之色掩下,“见你待那丫头如此上心,我这个皇爷爷也就真的放心了。”
特卫退下后,老国主又与萧芜暝商量了好一会,关于筎果出嫁的红妆,老国主的诚意倒是摆的满满。
“寡人与内廷大臣商议了一番,这红妆还是让那丫头自个去国库里挑,看中什么都可以拿走。”
他嘴上说的大方,这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了叮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