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笑,只是这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并不达眼底,也不带着丝毫的温度。
“巫马祁人呢?”
破浪随即上前,递上了一张纸条,“这是他临走前留下的,说殿下您一出来,一定会去找他。”
萧芜暝扫了那张纸条一眼,视线丝毫没有波澜,抬步就走。
问天见他走远后,这才上前,“你怎么不跟着殿下?”
“你没看见殿下方才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么?我才不去做炮灰。”破浪瞥了他一眼,转过身,“我得去陪丹霜守着小主子,咱们现在是身处齐湮,万事都得小心一点。”
问天快步跟了上去,“殿下要杀人?他方才心情不是挺不错的么,还会看着笑……”
“就是笑,所以才不对劲。”
旁人又不是小主子,殿下才不会动不动就对人笑,他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些人要遭殃了。
破浪叹了口气,拍了拍问天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还需好好学学怎么察言观色。”
问天顿住脚,一手开拍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满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