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弃义之事的小人,可现在却不同了,这种人其实是最好打交道,最容易成为自己手中的刀去此敌。
她这么拧巴的人,绝非是自己想通的。
筎果仰头看着身旁风华绝代的男子,轻浅笑开。
前世她刚被囚时,气的真吐了血,夏老头和聂玉书奉命前去为她诊治,却是无药可治,倒也不是她药石无灵,只是她这病,生在了心里。
她想不通自己从来没有害过人,却落得人人都要害她,算计她的下场,郁郁寡欢。
那日,她见萧芜暝在御花园中接见了卞东国的一个老臣子。
那老臣子满口的谄媚之言,出卖她,将她在卞东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告诉了萧芜暝听,她作为当事人,听人口述,都觉着自己惨的天下地下独一人了。
萧芜暝却是听得高兴,甚至还赏了他一个官做,不仅如此,甚至还委以重任,命他与另一个大臣共事。
当时她气的锤打了他好几下,直到自己累了,才罢休。
她打的手疼,被打的萧芜暝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不紧不慢地开口,“气可消了?”
“没消!我没有想到你也是这种人,重用这等谄媚小人,元辟在你的手里,不会千秋万代的。”
萧芜暝闻言,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是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拭目以待?”
齐湮大臣被委以重任,这件事成了她心中她的一根刺。
直至后来,方虎那日在宫中巡逻,看见了她,说起了朝堂上的一件大事情。
“小主子,你听说了没?齐湮的那位大臣死了。”
她一听就来了兴致,“有这等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她连连拍手叫好,笑
第594章 ,暗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