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她的身上。
筎果还记得那会儿,外头传的风言风语皆是,她费尽心思,不惜假装感染天花,入住君主的寝宫。
这流言从宫内传了出去,又传进了宫内,绘声绘色的说她是如何的工于心计,最后不出意外的,传进了萧芜暝的耳里。
彼时,他还问,“倘若不是旁人说起,寡人还不知原来你是存着这份心思,想住进寡人的寝宫,说一声便是,可至于用这等法子。”
“喝药还封不住你的嘴,明日我让夏老头把药方再改改,苦不死你。”
萧芜暝扬眉,淡淡地道了一句,“谁说寡人喝的是药?你日日煎药,难道都看不出这些只是寻常的补品吗?”
只是参了点药味而已。
得益于此,她才知道,原来萧芜暝跟她一样,是假装染病的。
“你半月有余没有上朝了,打算什么时候病好啊,殿下?”
在她被数次群臣围着后,她忍不住问了这件事情,因为她也很想知道。
只有萧芜暝对外宣称病好了,她才能离开他的寝宫,不然她在那些宫女太监的眼里,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谁知道这厮命数名大臣在寝宫外听旨。
她是站在萧芜暝的身旁,亲耳听到他问,“你们可知何为忠义之臣?”
寝宫外的大臣们自然是满口的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文绉绉的长篇大论。
萧芜暝耐着性子听完他们说的,不紧不慢地道,“寡人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他说,“忠义之臣,应当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话的意思是,大小国事,你们应该能自己处理了,而非不论大小事情,一并写进奏折,待寡人给出决策。”
第569章 ,没见过拿自己撒气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