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成这样了,还在我面前硬抗着?”
“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小手捏着他的衣襟,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若是我没有理由,让你去办了一个人,你做吗?”
“做。”萧芜暝伸手刮了一下她巧挺的鼻子,“可是那个卞东太子?”
筎果点头如捣蒜,“还是你最了解我。”
萧芜暝了然的颔首,又听那丫头紧接着道了一句,“不许问我缘由。”
她知道萧芜暝回去查,但除了巫马祁能够起卦窥探一二,影卫什么也不会查出来。
“本王只是想告诉你,不日卞东国可就没了。”
筎果听闻,甚是惊喜,“你预备要动手了?你做了什么?”
这比前世还要早了五个年头,那时萧芜暝举兵进攻卞东,已经是取北戎国主代之,这一世他要以何身份?
再说,那无良国主定不会再给他建丰功伟绩的机会了。
萧芜暝低低的笑了笑,“看戏还要问这么多,早些知道了,惊喜可就没了。”
“你不知道,那洛易平阴险狡诈,我得听听你的计划,好给你出谋划策。”
清贵的王爷又是一笑,“你以为论起狡诈,本王会输给他?”
那自然不会。
谁能有他这般的心思百转。
齐湮到处在传,卞东因安渊质子一事,向国主商讨如何赔偿,却不想被齐湮国主倒打一耙,硬是说成了,安渊接近长公主,意图窃取齐湮机密。
两人在殿内不欢而散,众人都在说,恐不日就要交战。
齐湮百姓不知情况,人人都跃跃欲试,时常有壮丁去铁铺里打武器,为日后报名入军做着准备,他们却不知朝堂之上,百官如临大
第443章 ,原本不就是给本王的(2/4)